初夏那年

忙于学业的咕咕写手

【坠入猩红.24h】母亲的叙事曲

·注意:


·上一棒: @算卦的不是算命的       


下一棒:@霜寒-量子力学版 


·警告:


·第三角色视觉注意,如有不适者请自觉左上角退出,谢谢配合。

·无角色反复 死 亡 设定注意,请不要过度害怕角色会在中途 死 亡 或 消 失不止一次 。

·涉及历史与oc注意,部分内容参考资料文献,剩下部分纯属本人不负责任的胡编乱造及胡言乱语。(其实并不是)

·由于本人超过两个月遭受 高 中 超负荷学习状态压强训练,目前画风笔风不稳定且奇奇怪怪,若中途感到不适或者 智 商 受到 侮 辱 请尽快离开,谢谢配合。






    1945年的8月之后,时间这条永恒的主题线在柳米拉·德科彼尔契——失去了丈夫与三个儿子的伟大母亲身上显得无关紧要,也拉得比过去的四十多年都格外漫长。


    日子以缓慢的进程一天天的过去,挂在灰墙上的厚厚的俄历本也越撕越薄,直到今天重复了一次后才停下。


    柳米拉这天早上照常擦拭这间屋子里的几件老家具上几乎没有的灰尘,擦去桌子上保持三九年那段时间的东西并跟往常一样没有去触碰那些能勾起回忆的物件。可是在不小心碰到牛皮封皮的相册本后,她还是忍不住叹气,忍不住翻开那一张张尘封已久的照片,轻拂着,留念着,不舍着。


    伊利亚和斯捷潘总还是不适合去拍照。

    他们老板着那张年轻的脸,故作老成的装作家里的大人,或者是身边的长辈。即使他们上前线那时候已经二十多岁,一个上了大学,一个快毕业,可柳米拉还是常常会下意识地将他们当成那些跑到村子附近树林里,头不知疲惫寻宝玩耍的孩子,而非挺着腰板背上枪奔赴去了远东的 战 士。  

    

    尽管她一直以母亲的身份否认了他们的长大,但也以母亲的身份自豪地肯定他们的成长。


    一个人的成长不仅仅指他的生长时间,抑或是他所谓的生长过程,而是在于他是否能够用更广阔的视眼,去眺望比这片土地还要宽广的大地——那是大陆;去脚踏比这块土地还要无际的平地——那是原野;去拥抱比这个故乡还要亲切的故土一—那是世界。


    成长的经历是不同的:有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逐渐成熟;有的,是随着生活的变化,成为了能够顶天立地的人;有的,是勇敢的肩负无悔的选择,踏上未知的土地保护自己伟大的 祖 国 ;有的,是变成了白鹤,从远方的战场上掠回故乡,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是怎样的,只有白桦林知道他们挥洒着热血的青春,记下了他们曾经年轻又幸福的模样。


    哪怕伊利亚和斯捷潘没有回来,哪怕她老头子牺 牲 在了东线,柳米拉都在坚忍着。她想俄 罗 斯 ……苏 联…… 有那么多的妻子失去了丈夫,那么多的母亲失去了儿子和女儿,她这又算什么呢?她还有伊万呢。


    可村子里唯一充当邮差送信的阿妞雅冒着暴风雪骑车在泥泞的路上,送来了四封不是折成三角的信而是装在长方形信封里的那天;阿列克谢 政 委 送来伊利亚那条浸透了鲜血,被氧化成褐色的红围巾,斯捷潘那已经被子弹打破碎的珍藏的诗集,这些都狠狠压在柳米拉的心头上,快要喘不过气来时;谢尔盖·彼什科夫——伊万的好友带来了他在远东的来信和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视若珍宝的地勤勘测地图时,她再也忍不住,抱着阿妞雅放声大哭。


    她同 苏 联 千万个妻子与母亲一样,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她总想着,也许那三个儿子和老头子还在远东,或是去了贝加尔湖的伊尔库茨克建一座木屋子,准备像往常一样给她个惊喜,然后在门铃响后,老头子被三个儿子推出来打头阵哄故作生气的母亲,伊利亚和斯捷潘一个负责向她解释,一个负责补充哪些遗漏的话,伊万则依在门口等他们出来,像往常一样,一家人到外面楼下的公园里散步。可是现在即没有人来哄她,也没有人负责解释跟补充,更没有人笑着依在门口等他们一起去散步。


    门外只有一位容颜衰老得只能从他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找出年轻的踪迹,重新依昔忆起他年轻时的模样,和比起年轻时跟伊万稳重相反的“吊儿郎当”的德行,现在居然拥有了伊利亚那样稳重严肃的性格,几乎整个人都变了样。唯一叫柳米拉不陌生的,是和斯捷潘那样的幽默,虽然他一直都不肯承认自己的幽默。


    “瞧瞧!柳米拉母亲!您身子骨可比当年硬朗嘞!或许我还能有幸尝尝您的红菜汤吧。飘到楼梯的香味可不会骗人,走在楼梯的时候我可忍不住在感叹跟以前一样。”


    “你鼻子可跟当年一样灵,谢尔盖。”


    柳米拉牵着谢尔盖的手,那上面有不少握枪的茧子和交错纵横的狰狞的伤疤,但是这手心却是暖和的。


    “好孩子,我们这是多少年没见了?都快二十五年了,还是三十年了?” 


    “整整三十五年咧!”谢尔盖说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又亮了起来,"柳米拉母亲,您还记得吗?五零年我和夏安然不是要来看望您不是吗?就那次我们在电话里头邀请您参加我们的婚礼,还有那次隔着电话那头,我们让斯瓦吉利喊您奶奶……虽然最后您都没来成……”


    柳米拉见他兴冲冲地,正想着怎么谢尔盖的妻子——来自 中 国 的小 侦 察 兵 ——夏安然怎么没有一起来呢?


    她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他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什么呢?


    她仔细打量,发现那是支小小的羽毛,和鸽子的羽毛是那么的相似。可又有谁会把羽毛贴在心窝呢?又有谁是那只远飞的小白鸽呢?


    于是柳米拉什么都明白:谢尔盖·彼什科夫和她,柳米拉·德科彼尔契一样,失去了自己最亲爱的人。


    她很理解谢尔盖的悲痛。


    作为一个母亲,不会至孩子的悲痛不闻不问,更何况她早就把所有人都当作自己的孩子。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在谢尔盖跟她谈了许久往事后答应了他邀请出门的请求,哪怕她曾不止一次发誓过,若非必的出行,她是不会迈出家门一步的——这并非出自 战  争 遗留下来的害怕,而是不愿看见别人整齐的一家,别人丈夫或是孩子平安回到的家。

    她不想触景生情,哪怕她确信自己已经被时间磨平了一切,翻不起波澜。


    他们到了楼下的公园。


    很久之前,这里就有人放映 卫 国 战 争 的纪录片,附近经历过的男女老少都来看。


    刚迈入春天的夜还有些许峭寒。柳米拉和谢尔盖坐在公园专门摆好的椅子上,面前是幕布,上面是放映的黑白影像。


    周围有许多人。有和她一样的母亲,和谢尔盖一样的儿子,还有新生的孩子。

    他们都在这里看着影像里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人。


    眼前一个个年轻人掠过,让柳米拉在目眼花瞭乱中将思虑带回到了那个四零年的春天:伊利亚和斯捷潘去了东线跟他们的老爷子一起并肩作战;伊万和谢尔盖到了南边的 中 国 边境支援,与那片土地上同样不朽的人们一同守护着他们深爱的大地。四零年的春天,柳米拉送走了她的白鹤,她的雄鹰。

    她又想到了四三年的那个冬天,邮差阿妞雅冒雪骑车和凛冽的寒风一同送来了三封折成长方形的印上打字机印出地址的正式信件,证明了老头子和伊利亚,斯捷潘 牺 牲 在了东线。还有四五年,她最后一个孩伊万,她的万尼亚,她的万涅奇卡啊!胜利在向你挥手,可你却来不及看她一眼,就永远倒在那片土地了!


    这痛苦的回忆令人窒息,似潮涌翻起巨浪狠狠拍打在她在心里建设的高墙上,试图击穿她,摧毁她……

    这回忆使人心痛啊!


    “妈妈,那上面的人是谁?为什么我看不到他们在这里?”孩子稚嫩的声音将柳拉重新拉回到了现在。


    一位年轻的母亲抱起懵懂的孩子,轻声细语说:“因为他们为了保护我们啊……你知道么,我的孩子……那两千七百万人牺牲自己,只为了我们能够活着,去爱。我的孩子……看看这周围哪位 英 雄 保护了我们?”


    孩子嘟起嘴巴,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打量他前面的谢尔盖好一会儿,又抬头仔细去看幕布上一个褐色头发,有着蓝眼睛的年轻人。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兴奋的和妈妈说:“妈妈!这位爷爷是上面的英雄!”


    母亲和柳米拉一同看向谢尔盖:前者惊讶他的伟绩,后者惊讶自己沉弱过往大久,竟没有发现目眼前容不再,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胸前挂满勋章的谢尔盖已经老了。


    这时,柳米拉在心中质问自己:我是否能够像谢尔盖那样,坦然直视自己的衰老和从前的回忆?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谢尔盖在和孩子讲述当年的日子一—属于那一代人奋斗的青春岁月。


    “1945年8月2日至9月2日,苏 联 出兵东北,对 日 本 关 东 军 发动’八月风暴行动’,在  东 北 抗 日 联 军 和 外 蒙 军 队 的配合下,迅速瓦解并消灭了 日  本 关 东 军 。此战70万 日本  关 东 军 基本消灭殆尽……”


    剩下的,柳米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眼前只有拿着看作比自己还宝贵的地图的伊万,招呼着谢尔盖,一个扎马尾的青年过来。后面放了一张合影,她不知道是谁拍的,可谢尔盖知道。那是个明媚的日子,弗朗西斯在做宣传工作,阿尔书雷德和亚瑟刚下战机,伊万和王耀扛枪从雪山上下来,他和夏安然在聊贝加尔湖,费里西安诺将这拍了下来留到现在。


    可那之后,他们看到了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柳木拉巍巍站起来。她那伛偻的身子努力支撑站起,手又在不自觉地发抖。鲜艳的衣裳和黑白的影像狠狠刺痛了年轻母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留下了孩子不明白的眼泪。


    勿忙的战壕,一位年轻人围看围巾手握看一节短短的铅笔在地图上比划,另一位年轻人在他旁边双手抱胸站着听他的话,偶尔还点头附应,发表意见。


    没人认识他们,可柳米拉认识。


    她对着幕布张开怀抱,嘴里的话像是像是低咛又像是呓语。


    “伊廖沙……斯乔帕?”


    两个年轻人听到了柳米拉的低语,抬起头,让柳米拉隔着三十五年的记忆去给这两双独一无二的眼睛重新上色,给这两张年轻的黑白色面容添上记忆中的颜色。


    伊利亚和斯捷潘隔着三十五年的岁月和年迈的柳米拉相见。


    她张开双臂,将早已比她高大的三个儿子拥入怀里。


    “我的万涅奇卡……伊廖什卡……斯普乔帕啊……”


    这时母亲从幕布看见了儿子,儿子此刻也看见了母亲。






《1939年春》

终章 


end










school day 6 国庆特辑

•非典型APh观影体or黑塔利亚观影体系列。


•非典型国际学校模拟拍摄school day的学习日常一一类似于study vlog之类的。


•由新高一生——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种花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还有,大家国庆节快乐啊!这篇算是临时干出来的……宿舍生痛哭



本文出场oc有:


安以华:@你滴安哥 

夏初年:@初夏那年 

林欺星: @星欺 

璟乐:@璟乐(请见到我就叫我去更新) 




————————————





“先生们,一个问题需要参考你们的意见。意下如何?”


闻五州发话,虽然态度并不是十分认真,像是一个形式。


“我们没问题,请讲。”


原本王耀想要问问闻五州,是什么问题需要大家集体回答,并选择出意见,但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的无视周围意见的眼力实在是令人堪忧,丝毫没注意他脸上快挂不住的表情,以及亚瑟,他正调试随身携带的手枪。


王耀毫不怀疑阿尔弗雷德再这么干下去,亚瑟会忍不住给他结结实实的来一枪。那滋味虽然谈不上致命,但也肯定谈不上有多好。


但好在阿尔弗雷德这人的反应只是简简单单的反射弧慢,而不是缺了这根筋。象征性地问了弗朗西斯跟亚瑟意见后和闻五州沟通,他们这边没有问题。然后把视线转移到这,“就是不知道他们这边有没有意见。”


“显而易见,并没有。”估计是这语气实在是太熟悉,跨越几十年的时间也能让伊万一下子条件发射,“连你们这么挑剔的都没意见,那我也实在想不出我们这边将就的有什么意见。”


这次阿尔弗雷德倒是没和他对呛,一反常态的转过身去瞧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闻五州,“之前几次都没有这么隆重征求我们意见,那么这次放的肯定和之前的不一样,是吧。”


他把这句疑问句的语气下压,这令他听起来像是一句不容反驳的肯定句。


“是的,您猜的不错。”闻五州这时候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得懒散的身子骨,腰骨可是站得笔挺,“但这不是您可以知道的内部问题,毕竟您们不满意观影内容,也是要进行下去的。调测手则就是这样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写的,我们不能随心所欲的人破坏这个规矩。”


“规矩只是给那些固步自封的老家伙看的,年轻人可不在乎。不是吗?在座的各位哪个不是这样的?打破常规什么的我们都干过。”说到这,阿尔弗雷德瞟了一眼王耀,轻描淡浮地讲气人的话,“如果这么干,估计现在可没什么资格去跟年轻人争。”


一时间王耀无话可说,是啊,这不就是自己吗?不就是画地为牢,固步自封的愚昧的自己吗?不就是到现在为了自己家的孩子争口气都被嘲笑的自己吗?


可他不说话,就会有人替他说话。

就像伊利亚,现在冷不丁地反问阿尔弗雷德,“那 法 律 呢?这也算是规矩,你怎么不去不遵守呢?”


这下子阿尔弗雷德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他准备糊弄过去,“这是两码事。”


“哦。”不怎么说话的斯捷潘快憋笑不住,一身轻松劲似的拍了伊利亚的肩膀,后者看到他那副样子——讥讽到了连嘴角都是嘲讽的模样,“这推辞可真是熟悉。”


伊利亚不明白斯捷潘在说什么,但伊万一清二楚,在旁边补上斯捷潘的下一句,“可真是 美 式 双标啊。”


“几十年从不改变。”闻五州接上这句话,毫不在意这第一名被气的怎样,“那么言归正传,话不多说,现在观影。”


“内容是,《在异国 的特殊庆生会》






华灯初夜,夜幕星河。


纽 约 ,这座大城市在夜晚一如既往的繁华。

黑夜并没有减少大家的热情,趁着暑气的消散,走街串巷,行路赶车。

既有执行夜班的人喝上一杯咖啡打起精神,又有在家中熟睡的人养精蓄目准备明早的新一天开启。

而有些人则不然。


唐 人 街 的一栋楼里,有一户人家仍然没有进入睡梦。


“大家好——”


一脸倦怠的夏初年朝视角中心的位置慢慢招手,随着角度推移,逐渐能看清全貌:几个小姑娘穿着睡衣走在椅子上写作业,饭厅的长木桌堆满了她们的努力笔记,草稿跟一些学习的东西。


大家都向镜头招手,然后埋头苦干写作业。夏初年负责给大家解释,压低声音,轻声说道,“现在是九月三十号,晚上十一点整。我们几个准备熬夜通宵写个作业,然后等我在 国 内 的好友,也就是我师弟打视频过来,给我们几个在异国他乡的姑娘看看 国 庆 节 的升 旗 仪式。”


“本来我们几个原是想给你们讲讲在这里 留 学 发生的事情,但是大家回到这里发现作业太多了,似乎不太允许我们讲太多,只好给你们看看我们写作业了。”


夏初年一脸歉意的说道,并展示了她那一堆的练习册,“这是九科十八本练习册全写完一个单元还有一些要学习的外语课程作业。”


“我这二十六张卷子和四面黑板的笔记哈哈哈,都别睡觉了,都别睡了!”林欺星不停歇地狂写英语练习卷,潦草地字母都变了连笔的模样。


璟乐小汤圆把头发盘起一个发鬓状,生无可恋地痛诉,“十六张卷子三本练习册——救救我啊——我要毁灭世界了——”


唯独在哀嚎中,安以华脱颖而出。只见她一边画画一边写作业,“也就十八张卷子跟几十页练习册,还有一些知识点,不多。”


然后其余人以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她。

夏初年连连摇头,喝了一杯冲泡的浓红茶啧啧称奇,“疯了,都疯了。”




“现在是自由提问时间,有什么疑问可以为你们解答。每个人限制一个提问,管理人员有权给予回答或是选择不回答。”


闻五州暂停了视频,面对心有疑问的各位准备按照计划走一边空间的规定流程。


“第一个问题,国 庆 节 是谁的?”


出乎意料,首先提问的不是想要了解现状以及将来的阿尔弗雷德,而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弗朗西斯。这可令闻五州吃了一惊,但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中规中矩的回答。


“这显而易见弗朗西斯先生,夏初年是谁家的孩子,那就是谁的 国 庆 。”


“那么第二个问题,节日的具体日期。”


像是串通好一样,接着提问的是亚瑟而不是阿尔弗雷德,并且问题越来越指向一个事情。


闻五州忍不住挑一边眉,很快给出了简短的答案,“十月一日。”


“第三个问题,旗帜什么颜色?”阿尔弗雷德终于发话了,而且问题很刁钻。


正面看是旗帜,实际上是在问王耀,你到底是哪个阵营?


闻五州紧抿嘴唇。他不想现在就告诉大家答案,也不想一早早就透露出任何可能的信息。


“你不说,我们就当是王的旗帜是红的。”阿尔弗雷德见闻五州不肯多说一个字,便开始自己的推测,“但无论如何,他能短时间完成我们长时间走过的路得出的经验的概率是零。”


“呵。”斯捷潘跟伊万像是听到了无畏者不知天高地厚地来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怎么定义的概率?是自以为是?还是刻板印象?”


“斯捷潘。”弗朗西斯有些不悦,“你应该知道发言权在谁手里吧。”


“知道又如何?”斯捷潘甚至满不在乎的耸肩,他一向就是这个态度,哪怕他面前对他说这句话的人在日后是个好朋友。


“少拿这些有的没的来限制。”伊万不屑地回答,“有的没的”这几个字还被他用中文回答,加重了语气。“你们也就这些手段来对付敌手。”


“安静点吧各位。”闻五州出声止住了快要争论起来的众人,“对于这个问题我有权给予沉默。如果你们想知道,那就继续观影。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可以聊些轻松的话题。”


“那她们不放假吗?或者说,不休息吗?”


闻五州听了赶紧否认王耀的想法,“哪有啊。假是肯定放的,整整七天呢。如果她们几个小姑娘住宿的话,那就六天半假期,剩下半天假期去学校度过。”


放七天?阿尔弗雷德可想象不到这节日的热闹跟喜庆,觉得七天假期太长,是否会影响到运行。但转而一想,那几个小姑娘写的作业堆满了整个桌子,估计是学校为了弥补七天假期里的教学空位。


想到这他不禁咋舌。以后的老师也太狠了,这作业确定能七天内写完吗?


“既然有七天假期,那为什么小姑娘还要以通宵熬夜这种方式赶作业?要知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伊利亚说的是啊。”王耀语重心长的,“可不能坏了身体啊!你说过,将来时平平安安的日子,不用 打 仗 什么的……所以她们为什么要这样?”


“不是这样的先生。”


闻五州劝王耀不要这么激动,随即又慢慢说,“她们只是像写完多些时间去做一些想做的事。”


“就像去图书馆看书、去超市购物、去公园散步、去陪家人过节……还有,去给您庆生。”





夜越来越黑,城市也越来越寂静。


几个小姑娘依旧挑灯夜读,依旧在写一堆作业。但有一个好消息是她们的作业都写了一半,这看起来堆积如山的作业也逐渐像愚公移山一样,挖空搬走。


“我干完三科练习册啦!”


“小样!作文我写完了!就你叫作业啊!”


“笔记终于整理好了——”


“救命我好累,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来了来了!电话来了!”


夏初年从房间搬出笔记本电脑冲出来,兴奋得大喊,连同其他姑娘也一起围在了被夏初年放在饭厅桌子的电脑面前。


“早上好,夏学姐还有其他学姐学妹们。”


对面那头是一个高个子的男生,估计是个体育生,皮肤被训练晒得黝黑,但眼睛被周围的灯光照亮,闪着星星似的。

他现在举着手机晃动,看到他在跑步。“我们这班体校生正在跑去天安门广场去看日出,由于今天人多我们起了老早去抢位置!”


镜头反转,于是一下子夏初年就看到了。


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年轻人在奔跑,在肆意奔跑,他们一同的冲向那个地方,冲向 升 旗 的地方。


仪仗队在那,那面 旗 帜 飘扬,那鲜艳的红色飘扬着,飞行着。


那群少年在奋力奔跑。


“跑去看旗可是对属于我们 中 国 人 的浪漫!”


“我和我的 祖 国 ——一刻也不能分割——”


人群在大合唱,整栋楼都在大合唱。


所有的人都从家里出来,欢歌笑语,敲锣打鼓。


夏初年和大家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国庆快乐!我亲爱的 祖 国 !我们永远爱您!”





所有人都在热泪盈眶。


地上的年轻人心中触动着,而老人热泪盈眶。


“先生,您怎哭了?”一位年轻人急忙询问老人为何如此,“可是伤心了?”


“不不不,我那是高兴啊!”


“看看这些孩子们! 国 家 有希望, 民 族 有希望啊!”








祝大家国庆快乐,欢歌笑语。

展望未来,勇往直前!

school day 5

•非典型APh观影体or黑塔利亚观影体系列。


•非典型国际学校模拟拍摄school day的学习日常一一类似于study vlog之类的。


•由新高一生——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种花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本篇出场oc有:


夏初年:@初夏那年 

安以华:@你滴安哥 

林欺星:@星欺 

璟乐:@璟乐(请见到我就叫我去更新) 

莫听:@莫听穿林打叶声 

警幻: @警幻 




————————————————




“五州。”


闻五州把视线从控制平台转向王耀身上,询问道,“怎么了,王先生?”


“能否继续播放小夏拍摄的视频?”


王耀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坚持下去。出乎意料的不是回避这些疑难问题,而是选择了直接与他们面对面,并且何必在意旁边人们话语中的冷嘲热讽。


闻五州听罢也没说什么,控制平台加载视频。

但是话又这么说回来,什么管理人员,哪怕是不情愿,闻五州依旧要按照规定按部就班,过一遍形式,“能问是出于什么原因吗?”


“完全可以,我的孩子。”只是王耀的目光不再是轻轻放在了他身上,也不再浏览身边所有人那冷嘲热讽与暗流涌动。

他独自站在了那里,背挺得笔直,面对的是他从未设想过却不曾逃避的将来。


“有些事,总还是要好好瞧瞧。这样才能像话,才能搞明白,这究竟问题出自哪里。”



言外之意,其实谁都懂。


“OK .” 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多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语,转身就坐在他的位置上双手交叉抱胸,一副无所谓的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就来让我们看看吧。”


亚瑟也坐在位置上。他没有阿尔弗雷德那样张扬他的威力,而是保持一个中肯的模样,只有祖母绿眼睛里的轻视和威严是替他说了心里话。


弗朗西斯看着他们两个,又转身看看其他人,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慢悠悠走到位置上,翘着腿放松,饶有兴趣的等待。


伊万坐在椅子上。他在王耀的身旁,能用余光清楚看到他挺得笔直的腰板,无畏的态度。


伊利亚和斯捷潘也陆续落座,前者是抱着看将来的态度,后者是等着什么令人失态的事情给各位打击的恶劣态度。





6:00  A.M           get   up



“宝们啊,起床了。”


夏天的早晨太阳总会先行一步而起,慢慢爬上天空,冲破地平线。

刚升起的太阳是清冷的,只有一点点光芒伴有的热浪,和残夜带有的冷凝水汽。

只是今天早上灰蒙蒙的,许是不久前就下了一场不大又不小的冷雨。阵阵轻柔的风吹过,令人舒心。


在模模糊糊的暗光线下,穿好新校服的夏初年沿着过道喊醒在睡梦与清醒间挣扎着起来的新高一生舍友。


“早上好啊宝。”睡在她对面上铺的小涵坐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和在底下书桌上收拾东西的小夏道早安。


“早——”夏初年开了小台灯打光开始收拾书包,又从抽屉里翻出一瓶纯牛奶,准备带去教室里早读喝。


“大猫*在放什么?听着很jsuxbsjdgak——”宿舍长刷着牙,口齿不清的问宿舍人,这宿舍广播楼隐隐约约的在放什么钢琴曲目。


*大猫:我们学校管理宿舍的宿舍头头,一个很可爱但是很唠叨的中年男子。


夏初年仔细聆听,“好像是*《致爱丽丝》?”


*《致爱丽丝》:贝多芬的经典曲目。


“大猫放《致爱丽丝》做甚?是纪念贝多芬,还是大早上激励我们欢快点整理内务?”小涵飞快叠被子中,并且痛诉学校的早晨制度。“好家伙。为了整理内务,明明七点十五分前到教室的我们直接六点起来,快困死我了!”


一旁洗脸的莫听回答道,“那明明是纪念我们那早 逝 的懒觉时间。”


顿时,宿舍都被这个说法给逗乐了。





“七点十五分,我们可以算她们七点到教室。为了整理宿舍和其他,居然要为此六点起来。王,你确定这能够让学生拥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吗?”


“恕我直言,阿尔弗雷德。我觉得这确实不能够,想必将来会解决这种问题,只是需要时间。”


“是吗?你家孩子这么习惯,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个问题存在的时间吗?”


“存在的时间长并不代表无不作为。”


“既然并不代表无不作为,那么我倒是好奇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解决?是视而不见还是将错就错?”


“他们几点睡觉,闻五州?”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就这个问题已经不能算是讨论,算得上是针锋相对。但反观伊利亚没有加入他们激烈的争论,而是让知情人用事实讲话。


“伊廖沙,她们睡觉时间其实也不算太晚……”


“伊万。”


“万尼亚。”


伊万原本想帮忙解释清楚事实是怎样的,但是斯捷潘跟伊利亚同时发声,制止了他。


斯捷潘之所以制止,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事实如何解释,都会带有个人思想的倾向。

所谓解释,也会在自我暗示下变成“辩解”。

而最好的方法,就是将事实毫无保留的一一诉说。


而伊利亚显然不是这个意思。在他的意思下,闻五州将手头上的资料全盘托出,让大家都能够看到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事实。


他不相信任何人的讲述与辩解。


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如何美化或者丑话,那都是有意去掩盖。





北    平




“六点起,十点半睡。娃子们还在长身子,怎么这么晚才去睡觉?”


“是诶仁兄!想想我们当年上私塾,为了好好读书,每天起早贪黑的,不都这个点还在学习吗?”


在北 大 众多教授中,有两位同乡的老教授在商论着。


年纪较大的那位教授觉得这个时间不算太晚,而年轻一点的那位教授却不这么认为。


“这不同啊!我们那时候没有书可读,孩子们不同啊!不用这么辛苦,但是又要这么早,到时候书还没读成,这身体倒是一日不如一日。”




纽  约



一些学生看到后议论纷纷,连同教师都在窃窃私语。


“孩子们这么早吗?”


“这么早起来真的太痛苦了。”


“说什么呢?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只不过就是读书,我连书都读不起,每天都要起早贪黑地干活,就只是为了生活下去。”



莫 斯 科



“如果孩子们这么早读书都是情愿的话,我们也不会说什么。可是如果他们并不情愿,强人所难的话,这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起码对于孩子,要尊重他们的意见不是吗?”



伦  敦



一位高中生看后喃喃自语,“如果我也是这样的话,肯定会开始讨厌学习的。”



巴 黎


所有在巴黎母亲对此感到悲哀。


送孩子上学只是学习和生活,但是成了这样,还有这个必要告诉孩子们乐观的事实吗?




7:15 A . M.  —— 12:05 A.M.   and


14:45 P. M. —— 17:00 P. M.


have class



就上午上五节课下午上两节课来讲,是很劳累的。不过由于今天是星期五,通常下午的三节课改成了两节课。

如果课程有趣的话,倒是很充实。


就比方说语文课上老师细细讲述文章得代表与作者的激昂思想;化学老师对害怕化学的孩子们循循善诱,试图教会各位化学知识匮乏的学生不要脑洞大开;数学老师拖着别人听起来特别好笑的调子来慢悠悠的,有节奏的引导学生一起来推理数学的奥秘;生物老师跟同学们交谈生物现状与学习方法;物理老师举了食物例子来吸引想开饭的学生的注意力;体育老师作为大他们几届的学长,搬出了年轻人的共同点来诱惑学生下楼运动锻炼;思政课老师善于发现同学,一下子找到了在人群中的社恐警幻,鼓励她大胆发言自己的 政 治 看法,又让大家一起讨论,辩论;历史老师挑选材料电影跟大家一起欣赏;地理老师带学生到现场种植田地实践;英语老师让学生写一份自我介绍,随机挑选到了夏初年,夏初年口音端正地念了自我介绍,赢得班同学的称赞。




16:45 P .M.          after  class



“夏夏————你看!是月饼诶!”


时间一下子到了下午的课堂结束。

所有在校新高一的学生在结束为期七天的军训以及两天的上学日后,迎来了三天的中秋假期,并且所有宿舍生准备回家。


在此之前,还在学校课室里喝水的夏初年被突然跑过来的几个在线待机初中生安以华,林欺星,璟乐给吓了一跳。


“你们发了月饼?挺好的。”


“对啊对啊!你看着月饼!”


璟乐把手里发到的一块五仁月饼狠狠摔在桌子上,发出极大的声响,吓得路过的莫听跟警幻一跳。


“这tmd的是月饼吗?”


瞧见五仁月饼依旧完好无损,安以华忍不住吐槽,“这是 军 火 吧?这月饼怎么吃?当我们是西伯利亚大仓鼠还是铁齿铜牙纪晓岚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夏初年背上书包同她们一起回家,“它和大列巴,法棍,仰望星空组合在一起是无敌的?”


“确实很有可能。”


安以华故作正经地说道,成功让各位憋笑彻底破防失败,集体大笑。






所有人都在看从初三生变成高一生的夏初年。姑娘从一开始见面时的乖巧懂事,到现在开朗到有些社牛的勤奋好学姑娘,突然间意识到孩子长大了一岁,他们见证了她的成长。


“我没想到我能看着她成长了一年的。”王耀见到各位孩子在将来仅仅为了学习和生活中的一些有趣事烦恼和期待将来,感到了幸福。“瞧着孩子们长大,心里是幸福的。”


“是啊。由衷的为孩子们的成长感到了高兴。”伊万也感叹这时间的变化,一年一下子就走了,小姑娘也逐渐成了大姑娘。


“聊点开心的吧!瞧瞧那块月饼!王,那月饼姑娘们真的吃得动吗?”

一向不喜欢气氛如此感性的阿尔弗雷德选择转移话题,讲真的,在他飞快瞥见月饼威力后,他真的快被孩子们的反应给笑到肚子痛。


“什么叫和仰望星空一起就无敌了?仰望星空也罪不至此。”亚瑟在听到姑娘们把仰望星空和法棍一起提名后忍不住发表自己的意见,“法棍怎么能跟仰望星空一起提名?我的天啊!”


弗朗西斯原本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聊天,但是亚瑟那段话可把他气得不行,“什么叫一起提名?依我看,仰望星空和法棍提名简直玷污了法棍和月饼!”


眼看两位百年老冤家又要开始隔着海峡的距离恨不得把对方的头按海里浸泡来让对方清醒时,阿尔弗雷德这位长期中间人又劝阻两位。


“清醒点吧。”这时候连伊万都看不下去了。“大列巴都被提名,我,斯捷潘被伊利亚都没意见,你们着急什么?连阿尔弗雷德都没提名,他可比你们两个惨。”


王耀这时候也轻描淡浮地为这场“提名 战 争 ”添上花火,“阿尔弗雷德连有名的食物都没有被提起,你们两个又在计较什么啊。”


这下可了不得了,效果立竿见影。

弗朗西斯和亚瑟两位心里立马平衡,一起憋笑看着无辜劝架的阿尔弗雷德遭受精神上的一记重拳。


“王!你家姑娘来我这上学不了解我们的历史也就算了,怎么连你也这样!”


这下子谁也别想不笑了。


弗朗西斯和亚瑟幸灾乐祸地背对着阿尔弗雷德给他留了面子没有笑得太猖狂;伊利亚肩膀都在抖,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只有眼睫是抖的,他笑得要靠着旁边憋笑的斯捷潘身上;伊万更是不留阿尔弗雷德的面子,放开大笑;王耀原本还准备解释什么的,结果自己倒是先绷不住笑了。


闻五州抿着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回答,“对孩子们来说,可能您的历史年份没有各位留下的印象深刻。”


于是,新的一轮精神破防又来了。


在所有人的笑声欢语中,闻五州看着他们,轻声说道,“中秋快乐。”






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圆幸福,喜乐平安。








school day 4

•非典型APh观影体or黑塔利亚观影体系列。


•非典型国际学校模拟拍摄school day的学习日常一一类似于study vlog之类的。


•由初三毕业生兼准高一生——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种花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本篇出场oc:


夏初年:@初夏那年 

安以华:@安子降 

林欺星:@星欺 

璟乐:@璟乐 

书苓:@山芋(现在是人类高质量准大学生) 




———————————





13:00 P. M.     siesta(午休)




“你们下午上什么课?”


坐在椅子上正在奋笔疾书写作业的夏初年一转头,就看见吃过午饭背着书包的安以华立马冲进宿舍,一蹦,爬上楼梯,瘫倒在柔软的床上。恨不得现在就跟床度过余生。


“呜呜呜呜呜床床,我的生命之源——我好爱你——我不想上课啊——”


“以华姐上什么课啊……这么焦虑?”

躺在床上睡着的璟乐很不幸被安以华的鬼哭狼嚎给吓醒。“我记得你下午只是上数学课和英语课这两科来着。”


一提到数学课和英语课这几个字眼,安以华就好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咪,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那是数学课啊!还英语课!我情愿去上一天的语文课都不想再上一节数学课或者英语课!”


说到这,安以华原本的疲劳劲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当代学生对数学的愤怒:“我可真是服了数学。我这么勤勤恳恳,每天认真听课、认真写作业、认真复习,从没有起过心思怠慢数学,结果今天第一节课的小测我考得一塌糊涂,当堂改出来我只有二十九分,二十九分啊!”


“你怎么考的二十九分?满分多少?六十?”


“满分一百,我考了二十九。”


说完,安以华脱力摊尸状态。如果璟乐能探头去看的话,还能看见她脸上写上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我这辈子不会再爱一次数学了,never!”


“Anyway . ”夏初年可不信她的怨言,继续埋头写作业。在一道函数选择题中脑子思考了一分钟,就下笔果断填了一个大大的B。

“就你们初一那数学水平,考个二十九太离谱了,初三数学考成这个分才算是情有所原。”


“我今天下午 装  病  逃  掉两节数学课还来得及吗?”安以华顺手从被窝里翻出闹钟,看现在距离上课还有多久。


“我打折你腿还来得及。”夏初年放下黑笔,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对面上铺胡言乱语的安以华,“出息啊,还 逃   课 。你以为你书苓啊?人家起码还高考完了!还不赶紧去复习你的数学!”


在这胡言乱语与辩解和一系列讨价还价中,璟乐无语至极,选择蒙头大睡。





“接下来的话题,数学。大家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闻五州不装了,直接放开自我,让他们继续讨论这些存在的问题,根据大家的描述,好找出解决的方法或者大致方向。


首先发言的是阿尔弗雷德。


提到数学,他是很有发言权的,毕竟他还是 世 界 数学排名靠前的 国 家,“这个问题显而易见,数学的难度过大,造成学生不同的反应以及他们的处境。”


“比方说,安以华的数学对于她来说十分困难。”亚瑟补充到,顺带还有一些分析,“而对于夏初年而言,这种难度远远不足初三。那么说明了,她们的进度不同。”


“而按照分数值,安以华和夏初年应该是不同的。”


“正确。”闻五州坐实了弗朗西斯的猜测,“安以华和夏初年用的教材不同。一个湘 版 ,一个人 教 版 。准确来说,人 教 难度会比 湘 教 更大一些。”


“夏初年还初三生,都快升高一,和快升初二的安以华那简直降维打击。”斯捷潘说道,伊利亚也在旁边附和点头。


按道理来说,年龄不同,学习知识的跨度就会不同。更何况学习的内容、课本不同,显而易见两者在数学领域上的差距就会产生。


那么,问题来了。


难度又是如何定义?


按照正常值进行调整。


那又为什么要调整难度?



闻五州是这么回答王耀的,“选拔 在数 学 领域上 拔 尖 领先的人进行提前培养。”



但这种情况在实行有效的同时,也刷下了很多人。


这自然有利也有弊。






北     平



“这………”


钱先生一反常态地皱了眉头,只因被那数学题目和旁边的物理习题给吸引,发现其难度更大于普通学者的接受范围。


“这样出题……不怕被学生记恨吗?况且这题目相较于他们,或许算是难了。”


“这重点,不是在于 选 拔 吗?”一个教书的先生重点关注了这个字眼。


“是……可这我们也没有什么好法子能告诉他们……”


“走一步算一步吧……也好过像无头苍蝇。”



 


纽   约



一位父亲从车间走出,凑上前去看望着屏幕题目认真研究的儿子,“乔伊斯,上面的题你会吗?”


乔伊斯摇摇头,“有一半我不会,爸爸,我是不是太蠢了?”


“怎么会呢,儿子?”


“可那位女同学和我一样年纪,她写完了一整面,我却有一半不会。”


“那是因为女同学学得比我们难,但是儿子你要记住,你的智慧无论如何都会有用。”


“智慧不是靠处境衡量,而是靠自己去定义。”


妈妈从厨房出来,走到了父子俩身边笑着。





伦  敦



按理说,剑 桥 的学生应该是饶有兴趣地观赏这对于他们来说很简单的题目,尤其是数学系的。


可事实上,他们反倒是忧心忡忡。是的,选拔这个词语翻译后令他们看时想象未来的发展。


一方面这是好的,可以让数学领域强的学生脱颖而出,方便他的规划方向布局;另一方面,这种方式也使一些文科方面以及数学领域不是很拔尖却要考好学校的学生来说,是一件大事啊。




巴  黎



教书先生无奈地摘下了眼镜,让担忧的学生们自行学习。



如果真如上面所说,选拔仅仅是为了那一部分人的筛选,大部分人望尘莫及,那么这一开始的意义又何在?





“啪—————”


脆弱的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力气大到撞到了墙上,吓得睡梦中的璟乐当场从床上起来;安以华急忙坐起身子,弯腰俯身;夏初年写的“International ”单词中“L”被黑笔在作业本上拉长了一道痕迹。


林欺星没有管自己造成的宿舍名场面,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奔向床铺躺着,开始嗷嗷大叫:“啊——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跑一次八百了——”


“服了服了,跑完八百就跟渡劫一样,夏夏你是怎么做到体考了这么多项目都中暑了,还能坚持跑完八百的?”


“就这样拼命跑啊。”夏初年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需要多大的毅力。就这样轻描淡浮地回答,“我跑不完,体育就没分。没分我中考成绩就完蛋,实属是生存本能。”


“但是。”她又话锋一转,“平常可别学我中暑还跑八百啊!我考完体育那时有多潇洒,跑完八百摔地上被两位医生架着到救护车上躺着就有多狼狈。”


“小夏姐也太厉害了,这样痛苦都能坚持下来。如果是我,我可能跑到半路就没力了……”璟乐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说着。


“一半是因为毅力,一半是因为求生本能罢了,毕竟痛苦 体 考 两个半小时比考不上 高 中 好多了。”


来自夏初年的暴言。







“体考?专门针对体育的考试吗?”弗朗西斯绕着他椅子转悠,漫不经心却又有些意味的询问。


“是的弗朗西斯先生。体育已成为初中升高中的必考项目,并且分数算入总成绩。”闻五州按照资料查询,认真回答。


“如果身体有抱恙呢?”王耀和伊利亚同时想到这一点,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难道也要考吗?”


可能因为他们两个同时带有惊奇表情的机会不多,伊万坐在位置上保持表情对着他们两个点了点头,右手肘撞旁边看戏的斯捷潘,“你来解释。”


看戏不成的斯捷潘被亲弟坑了一把,只好当解释员,“身体抱恙的,在 志 愿 表 上填写情况后,集中医生 体 检 ,确认符合条件后 体 考 可以不考。成绩按全 体 体 考 的平均分算入总 成 绩 。”


“一般是多少分?”阿尔弗雷德转着椅子作响,引得亚瑟皱眉制止。他无所谓的耸肩,朝他眨眼睛,然后被闻五州忍无可忍的制止了,“OK,我不转椅子。那平均分数是多少?”


闻五州回答,“按照夏初年那的标准,是36分。比她考得还多。”


“她不是做了手术吗?怎么也体考了?”这次轮到知情人伊万疑惑了,“难道过了时间没申请?”


闻五州点头,“确实,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硬着头皮?”王耀抓住了字眼,“小夏怎么了?”


伊万刚想回答,却被斯捷潘抢答报仇,“没什么事,就是换了个肺。”


“wait?”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弗朗西斯啊同时转过身子,“换了肺?”


斯捷潘安动如山,轻不可至地挑一边眉,“是。为此在 纽 约 哥 伦 比 亚 和 康 奈 尔 长 老 会 医 院住了一年的院,并且在做完手术的六个月后考体考。”


“严格来说,按照 申 请 志 愿 夏初年完全可以不考,但是她没上学 ,申 请 表 也没有填写那一栏,所以她只能去考。”


“她……”王耀还想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确实,让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不得不考体育,中着暑也要去考的最终原因,归根结底还是 中 考 。而中考……他们也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所以……这原本是为了好的项目,却最终演变成了这样。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关于更文

合集会更滴,只是要找时间。


而且当时的手稿丢了,只能重新写过。


注意:由于是很久以前写的,文笔特别幼稚,所以合集会进行全方位大改!请大家稍安勿躁哦!(*'▽'*)♪

school day 3

•非典型APh观影体or黑塔利亚

观影体系列。



•属于非典型 国 际 学校模拟拍摄school day的学习日常——类似于study vlog之类的。



•由初三毕业生兼准高一生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种花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本篇出场oc有:


夏初年:@初夏那年 

安以华:@安子降 

林欺星:@星欺 

璟乐:@璟乐 



———————————





10:30 A.M.          PE  class



“哔———”


一阵不间断的哨子声划破上课寂静的操场。


顿时,所有班里的同学从操场上的凉亭、树丛、体育器材室、草丛、跑道这些角落飞速集合。


一个高个子运动服的女老师戴着一顶鸭舌帽,一手拿着草表,一手转着秒表慢慢走来,“集合——”


等到大家都做完热身运动,体育老师就一脸微笑发话,“今天我们试试一千五百米耐力跑,跑完就原地解散,让你们自行happy。”



“NO  way————”


在同学们哭天喊地的口号中,努力迈向操场跑道上跑一千五百米。


“我真的会谢的。”

夏初年生无可恋地呐喊。



当然,今天不单单是他们班上课。还有 美   国 班级上体育课。


于是,顺理成章的,跑的慢吞吞并且快吐的夏初年一不留神,不小心撞了在跑道上聊天活动的 美 国 男孩。



“OMG! I'm sorry!”


尽管夏初年态度十分诚恳地道歉,但对面男生到是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十分气愤地骂了小姑娘。


夏初年想着,这里她人生地不熟而且是自己先撞到人的,所以对于这些话倒也没放在心上,直到听到了令她气愤无比的英语。


“* You Chinese can really make   anything : vulgar women and viruses.”


*你们 中  国  人 还真是什么都能制造:粗 俗 的 女  人 和 病 毒 。


于是乎,一场矛盾就这样激发了。






“阿尔弗雷德先生,你不该说些什么吗。”


这原本是一句疑问句,但被闻五州硬生生地读成肯定句的语气。由此可见,他现在很生气。


“我原本想着小夏道歉已经算了,没想到你家孩子竟然这么小气,除了  辱 骂女孩,还侮 辱他  囯 。”

“您家的孩子未来可真是让人为之担忧。”


很显然,夏初年撞人在先,但道了歉还被骂,这显然就是男孩的问题了。


阿尔弗雷德自知是他家孩子后面做错,并为之道歉,“抱歉,是我家孩子有错在先。他不应该诋毁小夏姑娘,但你也知道的,也许是印象问题造成的误会。”


闻五州听到这句话都快气笑了。

你家孩子的问题还赖在我家孩子身上我也就宽宏大量不计较你的“语言错误”,后面居然还扯什么只是因为简单的刻 板 印 象 造成的误会。

这不是欺人太甚还能是什么?


你当我们是谁?

1919年是吧?

少拿你们那1919年无可救药的自以为是的傲慢对待现在的我们。


闻五州都气得不想说话。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不说话的王耀突然发声了,“阿尔弗雷德先生,尊 重 女  孩,尊  重 他 人 想必是做人之道不是吗?”

“既然都做不了,那还算什么好孩子?”


显而易见,管好你家孩子,别出来犯事。


这句话不仅语气有点“冲”,而且这一举动无疑是暴露了自己的态度。


伊万一边为王耀的举动捏一把汗,向后退一步,借此不声不响地帮他挡住一般的视线,一边为王耀和闻五州的回击拍手叫好。


“Well .”阿尔弗雷德倒是点头评价,“你说的正确, 男 孩 要尊重 女  孩。”


斯捷潘不动声色地鼓掌,并悄悄地转头,和旁边的伊利亚搭话,“你猜等会会发生什么。”



伊利亚撇了一眼他,“不用猜都知道,男孩会被夏初年打。”

“你怎么知道?”斯捷潘挑眉道。

“刚闻五州跟我说的。”伊利亚一脸无语状,“他没告诉你吗?”

“没。”

“意料之中。”


“怎么个打法?”虽然闻五州告诉了伊利亚夏初年会打回去,但他看着姑娘这小身板,一时间没想出使用什么招数。


用的是摔跤还是柔道?


斯捷潘和伊利亚的默契一直让伊万疑惑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仅凭跟对方搭一句话或者对视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想什么。

斯捷潘一眼就瞧出来伊利亚的猜想,立马推翻他,“想多了,这些招数她都没用。”

“那她用了什么?”

“咏 春?”伊万随便说了一句,却误打误撞猜对了。

“对。”斯捷潘给予肯定,“你知道夏初年在他们那还有个外号吗?”

“什么外号?”


面对斯捷潘眼神示意,伊万真的很想给他来一脚让他滚回西伯利亚,“是广 东 班 霸?还是夏姐?”


“叫夏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王耀显然不知道这个“姐”的外号的份量。

闻五州解释道:“虽然在现在叫姐是指年纪比自己大的女士,但他们班叫夏初年姐,仅仅是因为她太能打了。所以人称大姐大。”






北  平




“欺人太甚!”一个教书先生忍无可忍的把手里的书狠狠地摔在讲桌上,震得桌子上的灰尘飞扬肆意。


“我华夏之子,岂是尔等能肆意污蔑的?呵!”




“小姑娘怎么在外面!”一个妈妈大叫起来,“叫人看见,这辈子怎么嫁出去哦!”


“得了吧你。”耕地的刘大嫂不乐意那妈妈的话,“女娃娃到外面怎么了?不照样能护着自己!”






纽  约 




酒馆里的人都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喝酒起哄。


“上啊小子,给这女孩一个教训!”


“说的不错!好男孩!骂的漂亮!”


“我可真是期待那小姑娘被揍得哭鼻子,她哪来的勇气来对付我们的大男孩?”


酒馆老板面无表情地看着起哄大笑的客人,心里满是讥讽,“我们这么自大,真希望他们看了不要笑话了。”





伦  敦 



*劳合似笑非笑地和秘书下 国 际 象 棋 ,毫不关心外面屏幕播放的一切。


“先生。”秘书将战车推向前一格时,忍不住出声道,“我们真的不用吗?”


“不用急。”乔治专心致志地下了一个国王棋子,“一个东方的小姑娘能惊起什么大风大浪?”


“等着瞧吧,她会得到没有做好淑女的小小教训。好让她,别像他们一样狂妄自大,故步自封了。”


“这一步,后翼弃兵。”


“好棋,先生。您又赢了。”



*大卫•劳合•乔治:时任1919年 英 国 首 相 。





11:20 A.M.        课间休息




“有没有伤到哪里?”


安以华在听到夏初年体育课上的冲突这个消息,一下数学课顾不得什么,潦潦草草收拾好书包就立马从四楼跑到三楼找坐在窗口边位置上喝水聊天的夏初年。


刚刚听到消息的林欺星和璟乐同样在上完课后急匆匆跑下楼,手里扛着下节油画课要用的画板风风火火地冲到过道上,“艹!夏夏怎么样!”


相比较安以华和林欺星,璟乐三人,班里的同学很夏初年都显得很平静。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被揍啊?”夏初年不敢置信自己在她们三个眼里居然这么弱小,“我好歹还是被叫夏姐的。”


“那……那个男生呢?”


坐在夏初年后面的男生把借来的电风扇还给前桌,并对窗口一头雾水的三个人回答,“她把那小伙给揍了一顿。轻伤,没什么大碍,也就那俊脸破了相。”


“反正是他先动手,夏初年属于正当防卫。”


“确定只是破了相?”林欺星可不相信夏初年就只干了这件事。


夏初年点头,然后头凑过窗台,轻轻地看了隔壁被同学围住,那个脸破了相的男孩正望这看,和她对上视线后又恼羞成怒地低下头。


“可能他今后都不会随便挑衅和看轻任何人。”





“Wait ? ”阿尔弗雷德有点不敢相信,“夏初年那小姑娘打赢了这小子?”


闻五州老实回答道,“千真万确。”


“可……”弗朗西斯也不相信,“夏初年和那男孩的身材,一看就不好分胜负。”


“但她确确实实赢了。”

亚瑟观察着小姑娘每一个动作。


除去一些必要的动作,剩下的步子、底盘稳,动作干脆利落,力道收着劲,在每一招都是合乎情理,但又出乎意料。



Oh my god.


Is it Chinese kung fu ?


Yes, that sure.





北   平




武馆的弟子看到这里不免有些激动,“师父!您瞧!这小姑娘能打啊!”


“吴江。”那个被唤作吴江的弟子恭敬地应答师父。


师父虽大年纪,但腰板挺直,风骨依存,不难看出他年轻时是个翩翩公子。


“吴江,小姑娘用的是什么?是咏春。你仔细瞧瞧,每个动作都干脆利落,肯定是习武多年。你们也是习武多年,虽她的力道是你们收着劲都赶不上的,但她动作快,甚至在你们之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们要虚心向她学习啊。”






纽   约




那家酒馆醉醺醺的气氛变了。


由一开始的自以为是,变成了没有来的愤怒。


“这小姑娘怎么可能能打赢那小子!”


“那小子不行啊,连个姑娘都打不过。”


“他们那群东   亚   病   夫   怎么可能打的过我们!”


酒馆老板冷眼旁观,深知他们总有一天会被教训。


如果不是现在,那就是以后。






伦   敦



“先生。”秘书十分担忧地说到,“他们不利于我们。”


“再等等。”劳合不以为然地说到,“他们惊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巴    黎



一位妇人听着周围男士纷纷议论夏初年,不由得心里疲惫。


“我们姑娘打架怎么了?就只允许你们先生们打拳击,我们女士们天天织毛衣了?”


“只能说,小姑娘干得漂亮。狠狠地教训这群男生。”





12:05  A.M.       after class



说实话,放学跑去外面商铺买个煎饼果子,再买瓶奶茶或者饮料一起当午饭也不是不行。

但前提是,如果自己没有在未进食的情况下被气到饱了,那一切计划都能进行。

可惜现实不是这样。


夏初年头一次见安以华跟林欺星这么生气。


现下璟乐又去了食堂吃饭,耶尔夫斯基和约瑟夫他们又被留堂准备高考事项,只有她自己能去给这两位降降火。


“怎么了?”夏初年首先问了一脸生无可恋的安以华。

林欺星又倒回去商铺买了一瓶冰可乐,背着书包,走出来后一言不发地喝了一大口。


“我是真没想到我能在 纽 约 遇到雪糕刺客。”


“什么?”夏初年明显被安以华的话给吓了一跳,“这也有雪糕刺客?”


林欺星闷闷地说到,“确实呢,还卖八块一个。我还不如吃我亲爱的糯米糍跟辣条算了。人这么大份的煎饼果子都才五块,它这么小罐要八块,来抢钱了是吧。”





“雪糕?”阿尔弗雷德看着林欺星的说法下意识愣住了,等到看到英文翻译时才反应过来,那个叫“ice- cream”


“为什么不说是冰激凌,而是叫雪糕呢?”弗朗西斯自觉得可以换个词,换一个词会更好让他们理解。

毕竟口译没有音译更让他们清楚知道这是什么,仅限于他们用惯英语沟通对话的人。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小孩子喜欢怎么说一时间是改不了的。”闻五州忍不住吐槽,“你们的关注点都在这了吗?”


“不。”看完屏幕自动翻译以及发布的汇率对比的伊利亚说道,“所以,这怎么这么贵。”


“明明是简直贵到离谱好吧。”闻五州默默补上他咽下去的话语。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以后天气太热,所以卖得贵?”斯捷潘充当解释员,尽管伊利亚不是很相信这个说法。


王耀点头,“*冰权 原本造出来是仅仅提供给 皇 家 的,将来就算贵,也可能是手艺吧。”



*冰权 :最早源于元朝。我国用冷饮消暑的历史已有3000年。早在商朝,人们就已知道冬天挖冰窖藏,来年夏天取出享用。这种模式到周朝成为官方制度,有专门的“冰人”来掌管“冰权”,藏冰的窖井则叫“冰井”。古代能在夏天喝到冷饮,是非常奢侈的。春秋战国诸侯宴席上最流行的饮料,也不过是冰镇米酒,仅仅因为冰的珍贵。从周朝到清朝,我国官 员能享受到的一项传统福利,就是夏天能领到朝廷分发的冰块,称为“颁冰”、“赐冰”。清 代制度,则是按官阶发给冰票。我国冷饮业的快速发展,始于唐朝冰制品面向百姓。虽然唐朝冷饮品种还比较单调,但已经出现了至今仍深受女孩子喜爱的“刨冰”:商人用刨子刨出冰屑,拌以白糖和香料供人食用。宋代更不得了,出现了冷饮专卖店。商人在冰里加水果或果汁招揽顾客,捣鼓出了十分丰富的冷饮品种。北宋汴京冰店卖的有“冰糖冰雪冰元子”、“冰镇酸梅汤”,南宋临安街上卖的则有“雪泡豆儿水”、“雪泡梅花酒”等等。杨万里诗曰:“帝城六月日停午,市人如炊汗如雨。卖冰一声隔水来,行人未吃心眼开。”



“但中心问题是,早在之前就便宜的雪糕,却因为今年变化无常的天气而涨了价钱。”闻五州没有否认王耀的说法,并且还加上了补充说明,“这让一直吃惯便宜雪糕的南方孩子跟北方孩子都接受不了。”


“这也是为什么林欺星,安以华跟夏初年直呼抢钱的原因。这价钱可涨了不少。”伊万想起耶尔夫斯基这小子之前跟他说过的,想给夏初年寄他们这边的雪糕被他本人狠批了一顿。


先不说什么价钱,运费,单单是给不给这个问题都拦住了他,更别提什么运输过程融化,到达目的地时间这一系列事情了。


阿尔弗雷德到时没有加入“讨伐价钱大部队”,反倒是在心里面计算成本跟利润。


“虽然贵,但依旧有许多人害怕炎热而购买……那岂不是依旧能够获得盈利?”


“话虽如此。”闻五州看出他们这一直不参加问题中心的三个到底在想什么。“但你知道这么干会被骂么?”


“是吗?”阿尔弗雷德不放在心上,“其实相比之下,还是可以为了利润这么做下去。”


“那你想知道在王耀家他们一般怎么骂吗,琼斯?”伊万可忍不住了。难得不在开会的时候可以嘲讽这个人,他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一般不怎么骂人。顶多只是愤恨地看着路灯,发誓要把他们挂在上面。别看我,伊廖沙。他们这可是跟你学来的。”


伊利亚被斯捷潘这句话堵了个正着,张开嘴巴准备嘲讽了又不得不咽回去,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王耀被这两个兄弟的相处逗乐了,可转念一想,连这个都被商人了钻空子数钱,那孩子们将来又会经历些什么交易呢?


他们将来买东西会烦恼吗?

会气愤吗?


还是无奈呢?











school day 2

•非典型APh观影体or黑塔利亚观影体系列。


•非典型 国 际 学 校 模拟拍摄——school day的学习日常——类似于study vlog之类的。


•由 初 三 毕 业 生 兼准 高 一 生 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 种 花 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本文出场oc有:


安以华:   @安子降 

夏初年:  @初夏那年 

林星欺:  @星欺 

璟乐:  @星欺 



———————————






8:00 A.M.     Chinese class



“同学们,猜猜今天我们复习什么专题?”


语文老师姓朱,是个长相漂亮,颇有才华又好脾气的 中 文 系专业毕业的老师。

她一袭湖蓝色衬衫裙,站在讲台上,腰别老师专用标志扩音器。


当然,根据大家九年学习的经验:老师声音有多温柔,今天学的课程就有多可怕。


“我们今天来复习一遍作文课。”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在优秀作文里,不乏缺少一些优美动人的句子加以文段整体的美观,文章总体的效果,令改卷老师看了都连连赞叹不已。”


“好了同学们,我现在随机抽几个同学来进行造优美句子,让我们来看看谁最会写!”


“No no no ——”

“老师!哒咩!哒咩哦!”

“我还没想好啊啊啊啊啊!让我有个准备吧!”

“不!老师你不想!”

“老师给我们点颜面吧!”


作为在第一列第四个位置的夏初年和周围哭天喊地的同学们不同。


她十分冷静,并且还就这个位置不动椅子的情况下,滑下椅子,从塞满课本书籍的抽屉里,艰难拔出一本厚厚的摘抄本,然后淡定地瞟了两眼。

一边翻还一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子喝了一口水。


“人啊,就是不能浮躁。要心静,要麻木,方可面对疾风。”





作文课相信大家都知道,但是没有想到在未来会有专门课程来指导。


本来大家在看到王耀家这位温婉的老师,心里不由自主的想,想必这位老师的教学方法会带给他们惊喜。

毕竟,他们第一次见这种教学方式。


但是,在这位朱老师的讲话中他们还真的受到了惊喜——凭学生自己的词汇量跟上课精力是否高度集中。


更令他们感到意外的是夏初年十分自然的应对,并且还游刃有余。


娃娃脸都蒙上一股无奈劲,还用本来就偏低沉沙哑的嗓音, 半 死 不 活的语气 ,或者说是 开 摆的态度 ,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


算得上是 麻  了。



“这……”一向活跃气氛的弗朗西斯现在看到习以为常的夏初年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这……有点……”阿尔弗雷德试图从自己的脑子里收索能够形容贴切的词语,可惜,失败了。

“……看淡……人生?”伊利亚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努力接上话题,免得王耀尴尬不已。

斯捷潘默默拍手鼓掌。


感谢斯捷潘的所作所为,令这让人焦灼的气氛不负众望地再次尴尬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斯捷潘默默停下动作,咳了一声掩饰尴尬之外,还一同无视了伊利亚跟伊万投来的白眼。






9:00   A.M.    math class



亲爱的胖胖可爱的数学老师背着包进了课室,随手拿出一本万恶的练习册——《 高分突破》


“都知道了老规矩了吧,限时十分钟写完第十周必刷冲刺题。”


同学们都纷纷从桌子的每一个角落或者意想不到可以塞书的角落里翻出练习册,拿起黑笔开写。


所以……这抛物线的解析式是什么?一个交点的坐标都没给我标出来干什么?这个三角形还是不规则的不确定的?你没给我条件我怎么写?


夏初年对着选择题最后一题大眼瞪小眼,最后忍无可忍地按照考试几率十分潦草地选了一个C就翻到最后一页,却不成想,她又一次被数学背刺了。


谁能告诉我这一团抛物线里面的三角形是哪个?

y=2/3x+bx-c的抛物线是哪条?

这里有四条抛物线交叉,你说的是哪条?


夏初年一边碎碎念骂题目,一边飞快在草稿纸上验算。


“Holy shit. 别让我逮到这出题人。”




“真的,恕我直言王。”阿尔弗雷德在看到练习册全貌之后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这种题目你确定要一个初三的孩子去写吗?这难道不是高中生才会接触的题目吗?”


“我代耀回答。”伊万深知现在问王耀跟在公元一世纪问 法 老 你知道什么是 新 时 代 的 政 策 制 度 以及 思 想 认  识 一个道理—— 法 老 早没了,问了跟没问一个样!

“未来,耀家的 教 育 难度逐渐加大,尤其数学。”


“其实不单单是数学。”斯捷潘接过话,“耀家的 教 育 趋 势 就是让所有能上学的孩子们 德 智 体 美 劳 全面发展。”


伊利亚补刀道:“简称, 培 养天才 。”





“Oh my gosh. Mr. wang.”

这句是阿尔弗雷德说的,并且语气居然颇有股现代风格——简称,阴 阳 怪 气 的感觉,“看来你家的 教   育 到未来也是个难题。”

“我还真的不知道,未来的你是如何在这些问题影响下,还能抗衡 国 际 上的问题。”

“甚至让我怀疑,你的胆量从何而来。”


斯捷潘忍不住挑眉。

这小子怎么突然间问话这么直白?

他打量衣着谈吐跟之前相差无二样的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但是这语气却和那段时间无比相识。

所以他……


伊万也发现了不对劲,再仔细看时,这才恍然大悟,顿时觉得自己冷汗都快出来了。



虽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什么变化,但谈吐间更上了一层锋芒;亚瑟也早换了 海 盗 服,而是和弗兰西斯一样他人再熟悉的 军   服,深情更加……傲慢 ……


一想到这伊万顿时觉得头都大了,现在也只能将所有的期望寄托在他那两位哥身上。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闭上眼睛,用力深吸气,然后堵上一切一样地义无反顾地转过身。


斯捷潘还是那个样,但伊利亚跟王耀就不同了。


先不说他多久没见过伊利亚这种目光——冷得西伯利亚的寒风都在这双红眸的注视下不堪一击;王耀这样很不见底的注视宛如枯井也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在场所有人,包括一直处理空间问题没搭上话的闻五州都听到伊万忍无可忍情况下的一连串低声的俄语脏话。


根据闻五州相当充分的翻译下,其大致意思是:请这个空间不要搞这么多问题出来,否则就立马把他拆了扔给未来的自己拿去砸了天天在会议室里大放厥词的 美 国 佬, 以示自己已经忍无可忍他的废话连篇。他说到做到。


尽管他们不说,但伊万现在对这个局面已经有了清楚的认识——他实在忘不了1919年伊利亚的眼神,在他幼年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也不怪他,毕竟连斯捷潘都对此印象深刻。



“所以,我们又是怎么来到的?”弗朗西斯饶有兴趣地坐在椅子上发问。

回答他的,只有闻五州听不出任何心情的话语,“空间问题,还请稍安勿躁。”


阿尔弗雷德有些不悦地啧舌,“听起来,是你家的问题了,Mr. wang. 让大家都不明原因来到这里,这有些失礼啊。”

他在 家 这个字眼上加了重音,颇有些异议。


1919年的王耀并不像1941年的自己。

后者经过磨难飞 速 发 展 自身,拥有一定的自信力与大家有目共睹的不容小觑的实力,再加上当时还有王冉能帮他回答问题,减少了与他们面对面通话的频率;而前者正处于极大的 动 荡 时刻 ,并且现在没人能替他回答,他现在只有自己。


“阿尔弗雷德先生见笑了。”闻五州立马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容立马让对方警惕,“原本没想让你们来的,但由于新 科 技 问题,你要知道,实验本身就不是万无一失的。”


亚瑟微不可置地挑眉,他没出声,但自顾自地喝红茶不代表他不观察。


闻五州的言下之意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我们家在 研 究 比你们在场所有人都领先的 科 技 ,只是实验有误差才让他们来到此地,并不是故意为之,别自作多情把自己看太重了。


狂妄。亚瑟看着坐在椅子上脸色不算太好的阿尔弗雷德以及能够与他称得上是针锋相对的闻五州摇摇头,也不知道在说谁。


“狂妄。”弗朗西斯显然和亚瑟想到一起了,语气少有的不耐烦的趋势,“孩子,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局势。”


很好,很好,这是把球踢到王耀身上了。真不愧是你,弗朗西斯。


斯捷潘默默瞧着退休后成为好友的弗朗西斯现在又是那副模样,忍不住为他暗道一声,余威不减,但在闻五州这孩子面前是没有任何用的。



闻五州转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地王耀。


在哪么瞬间,他一个反内卷的摆烂达人居然有点想去骂人了。



“弗朗西斯先生,我十分清楚现在是什么局势。”这些惯用伎俩到是吓唬得了那些1919年的 外 交 官 员 ,但吓唬不了2022年已更新版的电子系统闻五州,“可你也要清楚 现在的局势。”


他是面向在场所有人说的,“你们只不过是1919年的余威罢了,但你们要知道现在我这,可是2022年。”






北   平 



“这孩子。”陈仲甫看着面对 国   家 丝毫不惧的闻五州称赞道,“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蔡先生也忍不住同在场教育部的先生们一起看着让各位清楚局势的闻五州,“临危不惧,不错。这后生可畏啊。”


“那这样瞧来,将来的我们想必不害怕他们了。”钱先生感叹到。





华  盛  顿



*威 尔 逊 此时此刻的心情并不好。

笑话,任谁看见自己的 祖   国 被怼心情都不算好,更别提闻五州还是那个东  方地方的孩子。


真是够狂妄的。他心底里想着,没有当场说出声来。


你来自未来又如何?

现下可是1919,这就算你能逞一时之快,也轮不到你们的  祖    国  说话。


谁让他这么的不堪一击。



*威 尔 逊 才是1919年美  国总   统 。

 罗 斯 福 只是下一任的 接 班 人 而已(他于1932年大选击败对手胡福)





  巴  黎   



“你们听听!”* 雷 蒙 德 瞧见闻五州居然用这样的态度如此对待弗朗西斯,简直怒不可遏,“你们都听听他的语气!区区一个小小的 东 方 地方的 人   民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和先生这么说话!”



*雷 蒙 德 •恩 加 莱 ,1919年的法   国  总  统  (1913--1920)




啪、啪。

最终斯捷潘用力拍手,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说,都冷静。现在不应该看看闻五州要给我们看什么吗。”


“哦不,斯捷潘。”

1919年的弗朗西斯可没有将来这么好相处,“相信你应该清楚,1919年你可没有说话的份。我是说,要发言也该让伊利亚来。”


伊万不悦地皱眉,斯捷潘到是神态自若,双手抱胸姿势点头,“相信你清楚我是未来的,不过……让伊廖沙来发言也行,反正你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不是吗。”


“想试试就先掂量自己。”伊利亚很不喜欢在重要场合下斯捷潘喊他昵称,因为现下所有人都以一种看笑话的态度来第一次与他正面沟通,他没立马怎样,而是借着足够将眼眸藏起一半的帽檐,狠狠瞪了在旁边一副不正经的斯捷潘一眼。


“别不知轻重就把自己摇摇欲坠的老骨头给折腾废了。”



“我说老年人不应该好好歇着吗?还不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小心自己搞了一堆不三不四的事情不能脱身。”


在弗朗西斯脸色不佳下,阿尔弗雷德终于不是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了。


谢天谢地,他终于收回那副德行,还算站直身子,走向交谈的众人。


双手插兜,走路懒散不合规矩,语调轻松同时大有一副自傲的态度。


伊利亚很不喜欢第一次见面就随意给一个人妄下定论,但他这次还没反应过来,脑子就已经将这位意识体的形象打上了评价。


狂妄自大,看着不正经没危险,实际上找到 发 展 方法的嗅觉比谁都强 。


“Nice to meet you . 我注定的对手,社 会 主 义 。我希望你别出现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То же самое предложение для вас”


*这句话同样给你。


伊利亚回握示意礼节的右手,两个人同时用力,完全不像是打招呼。


“在我消失前,我一定会先履行把各位布 尔 乔  亚挂在路灯上,防止你们继续胡作非为的责任。”


阿尔弗雷德到是无所谓地耸肩,还不在意伊利亚这句话的含义,直接转头就向正在抽空看热闹的闻五州抛了一句,“要放什么就放什么 ,别放什么不利的东西就行。”


听听这语气,这么随意。

你当是谁啊?不就是 意 识 体 吗。

我电子程序可不怕你。

要不是王先生在这我顾虑些,早就把你抛另一个空间。


闻五州忍不住背地里给他翻个大大的白眼,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将手里设置程序的显示屏拆下,径直穿过众人,走到了把自己埋在角落里的王耀面前,然后递给了他,“先生,您想看什么就选什么。”


“闻五州。”相比之下,亚瑟也觉得这样不妥。


明目张胆地询问王耀,一下子就让他暴露在视线下。


“你不觉得,应该让我们选更符合规则吗。”


“恕我直言,亚瑟先生。”闻五州没搭理他们,仍然专心致志地告诉王耀怎样使用显示屏,“这的规则是我定的,客人应该听从东道主的意见这个规矩,想必大家都懂吧。”


很好,一记漂亮的回击。

伊万微微点头。



其实闻五州说的没错,这里是属于他单独管理的,他有权限。


对于他来说,他们对他造成不了威胁。


亚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阿尔弗雷德打断了他的思绪,“别说了亚瑟,让王耀自己选。”


阿尔弗雷德轻笑一声,浑然不在乎闻五州的言外之意,而是看着王耀,眼里满是戏谑,“我倒想看看,他敢不敢。”



王耀始终一言不发,始终紧抿嘴唇。黑眼睛飞速掠过几个重要视频,最终犹豫不决地点了school day 系列。


闻五州看了一眼王耀,您不想看看其它吗?

王耀摇了摇头,不了,免得他们又说些什么,而且我很想看看孩子们怎么样。


最终闻五州没有说什么,而是借过王耀递来的显示屏,在各位眼前导出。






9:50 A. M.           大课间



“走吧走吧!大课间好好跑啊!”数学老师喊全班同学起操场。


夏初年和郑慕舟不紧不慢地脱校服外套,跑去楼梯口走上过道,然后到操场下面的居民楼和食堂前的宽阔过道。


和操场上面的大部队不同,在过道的他们以及其他班属于 法 外 狂 徒 的存在,即 不用和上面班级统一就可以开始跑。



“1 2 3 4——1 2 3 4——”



伴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所有同学都迈开步子,飞速跑步。


前四分钟的高强度飞速跑步消耗体力巨大,连体育特长生同学都渐渐减速,更别提在队伍后边快要跑吐的体育特差生夏初年和郑慕舟两人了。


“继续跑继续跑!还有半个月就中考体育了!抓紧时间锻炼自己!”


亲爱的班主任莫老师亲力亲为,跟着大部队一起跑时,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可乐空瓶追着大部队,给那些划水的同学一个意想不到的棒槌。


听到这些话的夏初年顿时上气不接下气,郑慕舟在她后面跑的要断气,然后补上她的肺腑之言,“我跑 你 妈 的跑操——”


六分钟的跑操下来,能站着走路的都是耐力极好的人,除去这些,已经趴地上觉得人生到达终点的耐力差的同学。


耐力极差只有一百米冲刺能疯跑的夏初年和郑慕舟一起搀扶着回教室。



“Fuck,我真是上辈子 杀 人 放 火 ,这辈子才考体育的。”


“别提了,考完体育你还要考文化呢。”


“让我离开这个地球吧!我一分钟都不想到这了!”




“Well .看起来,王在以后会让孩子们加强锻炼。”


跑操对于1919年的各位都算是比较新颖的项目。

但如果过几年才全面动员上下人们进行广播体操的伊利亚或者是在那个年代少有电视机和收音机时号召各位要锻炼身体做健美操的阿尔弗雷德能看见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将跑操这项能够锻炼身体、减肥健美的运动纳入动员。

可惜,1919年的他们还没有一个清楚的概念。

毕竟1919年和1932年不是一个层次。


人类1900年能自造飞机实现飞天运输时,实在没有想到1968年的他们就能实现载人 航 空 。

哪怕中间相隔的不过是仅仅几十年,连一个世纪都凑不齐。


“是的。”闻五州解答到,“大课间活动实行于 全  国  中 小 学 生 以及 高 中 ,每个学校一周都有四到五节体育课,期中期末考试以及大考都将体育加入考核总分。”


“强身健体是固然重要的,但过量的运动以及自身身体原因可是会影响孩子们身体健康。王,我对这项运动的普及保持不认同的看法。”


弗朗西斯看见跑得气喘吁吁的孩子轻描淡浮地说,引得闻五州都不得不解释清楚这是很重要的,“弗朗西斯先生,课间操可以锻炼孩子们的身体健康,毕竟我们都不想未来的孩子们身体状况极差是吧。”


“那也要看他们自己的状况。”亚瑟一针见血道,“如果这样下去,别说有起到什么可观效果,我看因此进医院的比这一成果的成功更轰动。”


“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


就在这时闻五州没有反驳他们的话语,而且态度十分诚恳地表示这确实是他们的不妥。


“目前正在实行阶段,今后会改良。还请你们不用太担心。”


当然了,以这样的态度大家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都没有再深讨。


见大家都沉默不语,闻五州正准备继续进行解答工作,阿尔弗雷德倒是发现了一个小盲点,“哦!这位老师看起来可真是亲力亲为啊。”


“班主任,肯定如此。”


“那么,我有一个问题。”阿尔弗雷德提出全场第一个疑问,并且提出了所以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为什么考试也要考体育这一项目?”


“体育强身健体固然是好事,但它一旦成为应试,那么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只能说,这是必由之路。”


闻五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会有改动,但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办法。”


“这是眼下最合理的方法。”


见大家欲言又止,闻五州急忙打住,做了示意安静的手势。


“至于以后的事情,我们看了再说。”













看起来不像是夏天的江河夕阳下。

*其实是有云的,只是看起来融为一体了 。

school day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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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 初 三 毕 业 生 准 高 一 生 夏初年本人倾情为您出演。


•如有问题请礼貌提出!夏夏会及时改进并且深刻反省自己的!


相信咱们 种 花 家的孩子都是乖巧礼貌又体贴能干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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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华:  @安子降 

夏初年: @初夏那年 

林星欺: @星欺 

璟乐: @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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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五州趁着热闹寿星选了一个蛋糕大家都一起分了之后,随机点开播放按键,“相信大家开多了眼泪止不住系列多少会有点累,接下来我们看点轻松向的视频吧。”


“好主意。就是不知道你们觉得怎样。”


王耀首先赞成,随后就是寿星阿尔弗雷德,觉得看什么都可以没有反对意见的弗朗西斯与莉莎佳,以及考虑之后赞成的亚瑟,最后达成意见表态的雪国兄弟。




视频加载中………


请耐心等待………




中    国    区


“ 你觉得他会给我们看什么?”


毛 先生现在也没有猜到闻五州放视频的规律,但是他能确定的是一点。闻五州放的要么是关于未来的关键点,要么就是关于 国   家 意 识 体 的关系以及他们之间的关切。


“ 恩 来 啊。”周先生转头去看毛先生,他将嘴里的烟拿下来,若有所思地说,“有没有觉得,他给我们看的是惜惜相依。”


“看来,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苏   联   区


在屋子里面带着的孩子低头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是五六岁的孩子好像还是没有想明白,于是小姑娘跑去找妈妈。


妈妈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一想到如果不回答的话,女儿估计会想,然后又想到了……父亲……


妈妈一想到丈夫就哭了,被搂进怀里的孩子不知道妈妈怎么了,只是环上妈妈的脖子,“妈妈,你说我们会看到什么啊?会看到以后的我们吗?”


“会的,我的孩子。”




法   国   区


此时一位女士向着另一位在屋子里煮饭的女士问道:“亲爱的姑娘,你觉得他们会放什么?我猜是孩子们。”


“我亲爱的伊莲娜,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难道你不觉得是放先生他们的几率更大吗?”


“不不不!上面那个叫闻的孩子不是说了吗?轻松一点的。我想,这世界上能有什么能比我们看到孩子会感到轻松又心里舒适呢?”


“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视频加载中……

视频加载成功——


即将为您播放……



•《在 国  际  中 学的初三学习日常》

My school day and study vlog 


——By 夏初年(xiachunian)





school day and study vlog?


不少认识英语的人看到这句话都不是很懂,毕竟以这个年代很难想象vlog这种视频日常。


“study vlog,顾名思义,就是一个以学习以及在学校日的日常为主题的视频拍摄。当然,你们可以理解为是学习为主的未来学生生活。”闻五州充当解释员为大家讲解。


其实这种视频日常或者拍摄都可以让大家近一步的了解 教 育 问题,让大家更好调整措施,以及更能看到一些 国 家 的 发 展 情况。


算得上是“ 勘 察 ” 良 策 。


看字幕,大家都看到了熟悉的人——夏初年。


那看来,这期是要从王耀家的孩子的日常来了解他们在 教   育 这方面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忍不住想着。


可别让我失望啊,王耀。


毕竟在未来你能和我打一场,还能够胜利。


我不想看到对手这么弱啊。这可没有任何 竞   争 的动力,只会让我觉得无聊至极。


无独有偶,与他这样想的就是中心人王耀。


但是相反,他更在意的是效果。


如果能够上学那是最好的,但如果其效果远不如从前的话,那意义就真的不大,更不用提未来了。


今早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这样才能做到成功。


王耀坐在了座位上,双手抱胸。

眼眸半合,一言不发。


没有王冉在一旁护着,解释着,一切都由自己来。


或许是王冉的那番话太激动了,又或许是自己需要深思熟虑的领域到了,又或者是自己在这方面独树一帜的建树,他很熟悉,很自信。


千年的  儒   家  ,就足矣让他自豪。





In school   Thursday  6:00 A.M.


夏天末尾的早餐逐渐向秋天开始的日常靠近。


早餐依旧是阳光明媚,但日出的时间也在以缓慢的速度向着早晨较晚的时间推移。


宿舍的窗户拉上窗帘,几缕阳光透过缝隙钻进宿舍,跳到了地板上,然后又跳上了下铺的桌子铺满的书堆上。


上铺没有拉合拢墨绿色床帘的学生在空调气充足的房间裹紧被子,头埋在枕头里睡觉。


突然间,枕头旁边的手机响了作为闹钟的职责,唤醒了睡梦中的姑娘。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朋友干的,把自己低沉又温柔,专门降了调子怕吓到睡着的朋友的声音录进去给她当起床铃了。


“*Доброе утро, моя девочка! Еще рано, и у вас есть достаточно времени, чтобы пойти на занятия, поэтому не забудьте позавтракать! Моя девочка! Я в России, и я не могу принести вам завтрак! Даже если я захочу это сделать. Итак, Сяо Ся. Вставай.”


•*早上好我的姑娘!现在的时间还算早,你有充足的时间去上课,所以别忘了吃早餐!我的姑娘!我在俄罗斯,可不能做到给你带早餐啊!哪怕我挺想这么做的。所以,小夏。起床吧。


*这段纯机翻,如有看懂的看到错误,请礼貌指出。


夏初年随手关了闹钟,从床上坐起揉脸让自己清醒。


下床踩斜梯时还顶着一头蓬乱的中发,一口没睡醒的粘糊南腔调的不标准普通话嘟囔着,随带叫醒了宿舍没醒的同学。


“真是的……耶尔什么时候录的闹钟……幸好我听的懂 俄  语 ,不然就以为谁黑掉我手机了……伊莲娜,安雅,安以华,璟乐,醒醒 。该去上学了。”





一开始,大家都看到的是干净整洁的宿舍,以及熟睡的孩子们。


“看来孩子们睡得很舒服。”弗朗西斯趁着孩子们睡得安稳,甚至还有个姑娘打了呼噜的时候没忍住轻笑,“都打呼噜了,这孩子也真是,睡得真舒服啊!”


“是的呢,弗朗西斯。她们可舒服了,尤其是伊莲娜,都打呼噜,而且她们也没有觉得不习惯啊。”莉莎佳此时此刻也没忍住轻笑,尽管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声音充满着笑意。


对于这个,王耀也会心一笑。


毕竟谁看到自己家的孩子能够安安稳稳地睡觉,平平安安地生活,都很是高兴啊!


可是一看到耶尔夫斯基给夏初年录的闹钟时,他第一反应有些皱眉。


是的,你们没有看错。虽然大家都知道未来夏初年是 嫁  给耶尔夫斯基,并且生活很是开心,但是一注意到耶尔夫斯基是从夏初年十四岁开始追了八年才在一起,王耀也是心里有些忐忑。


这么小年纪就这样……小夏不会吃亏吗?


很显然,他的表情隐藏地不错。


以至于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交谈,弗朗西斯和莉莎佳在看视频都没有注意到他表情里藏着的不愉快。


但是,他的表情只是相对而言,仔细瞧瞧,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发现他的不爽。


伊万就能轻而易举地注意到他的不悦,“耀,你不喜欢耶尔这小子吗?你看起来可不愉快,像个嫌弃 女 婿 的家长。”


这下子,别说王耀有没有被这搞笑又贴切的形容词逗乐了,就连伊利亚都没忍住噗呲一声 差点没忍住笑了,“万尼亚,你的形容很特别。”


“那是别致。”斯捷潘没忍住戳穿伊利亚委婉的说法。


“我的天。”伊万十分无奈,“你们不应该让我或者我们解释一下耶尔这小子吗?毕竟这小子以后要 娶 夏初年。”


王耀算数看得出伊万身为家长的操心,算半安慰似的,“伊万,你多虑了。在我们这,古话说得好啊。宁拆一座 庙 ,也不愿拆一桩 婚 事 。”


“我们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怎么会阻挡孩子的大事。”


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地打量耶尔夫斯基这一行为,“我觉得,这个方法其实不错。”


“不,你不觉得。”亚瑟反驳他的意见,并补充到,“如果你想让别人生气你乱动了他的东西,或许你可以勇于尝试。前提是,你能承受的了怒火 了。”


但显而易见,阿尔弗雷德还真的很有这个兴趣。他仔细打量了亚瑟,看得后者头皮发麻,“想什么?”


“也许,我在未来可以试试这方法。”他调皮地眨了那双装作好奇又无知的蓝眼睛,“反正你也对我发不了脾气的,亲爱的。”


亚瑟忍不住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的无语,但他没有反驳这句话。




“让我看看今天有什么课……上午第一节语文,然后是数学跟英语,还有化学……下午是自然 科  学……嗯?我什么时候报了油画课?等等,星期四哪来的体 育 课?我的天啊!真是要命啊!(Oh,my gosh.)”


洗漱完回来的夏初年仍然穿着与夏天末尾时节不搭的冬装 普 鲁 士 蓝校服,更厉害的还是外面穿这一件长袖校服外套。


她戴上黑框眼镜,乖乖服帖的头发用金色鲨鱼夹夹好,正低声碎碎念地看桌子上的课程表。


“Oh ——my dear baby.……What are you doing  ? ”


安以华睡眼惺忪地看着整个宿舍里最早起床的夏初年背着她标志性白色小书包,手里捧着一叠书,有些惊讶地说到,“我记得学校要求是7:30到教室啊?你这么早起床,确定食堂门开了吗?”


“*Yes. We were in class at eight o'clock in the morning, darling. Although it is harmless for you to arrive at the classroom at 7:30, but you go to the classroom at 6:30, is this a little early?”


*是的。我们是早上八点才上课,亲爱的。虽然你们七点半到课室也是无伤大雅,但是你六点半就去教室,这是不是有点早了?


安雅靠在书桌编辫子,看着夏初年将手里的一叠书放进白色帆布袋里背到肩膀上,忍不住感慨。


“*I wonder if you Chinese students are going to school too early? Our classes are all similar, but why do you all study so early and study so long in the evening.”


*我想,你们 中 国 学生上学是不是太早了?我们的课程都差不多,但是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早学习,晚上还要学习很久呢?


夏初年翻着一本写满单词的小本子,边看边走,等到了宿舍门口,她又倒回来床铺位置,急匆匆地跑回来,伸手拿上书桌上的白色保温瓶。


“*I can't answer you perfectly, Anya. It can only be said that this may be the only way to educate.”


*这个问题我没法完美回答你,安雅。只能说,这可能就是 教   育 的必由之路吧。


“可问题是,为什么我不用这么早去教室。你却要这么早?”安以华磨磨蹭蹭地下床,然后把自己桌子上的一瓶牛奶塞到夏初年的帆布包里,“你该多喝点牛奶,整个宿舍年纪最大的人居然长得最矮最甜妹。”


夏初年没有理会甜妹这个称呼,而是没好气的用食指轻轻戳了安以华的脑门,“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才 初 一 我都 初 三 了!我们 初 三 要是还不学习不努力,那就没饭吃了好吧。”


“今天不学习,明天变废物!”刷着牙的璟乐踩着一双不知道是谁的人字拖慢悠悠的走来,嘴里还念念有词,“我等会还要给欺星带早餐……她今天考核 体 育 来着。”


夏初年继续交代各位室友准时上课后,瞧了一眼璟乐,“宝贝子,你穿的好像是我的人字拖。”


“什么?”


璟乐吓得立马踹了拖鞋,向后退的同时,撞上了依在床铺楼梯旁梳头发的安以华。


在夏初年关了宿舍门后,506宿舍直接恢复了像往常一样,开始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快乐日常。




“我的天啊!居然有这么多课程要上!瞧瞧这些!语文,数学好吧,这情有可原。可是油画课…和自然科学?这也许该让孩子们凭自己的兴趣学习。还有化学……好吧,这或许确实有利于孩子们学习科学——但是这英语也许无关紧要吧!”


“弗朗西斯,我警告你。”亚瑟脸色十分难看,他顺势示意自己别在腰间上的维 多 利 亚 时代的佩 剑。“再敢说英语多余这类任何一句话,我都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多余。”


“行吧。”弗朗西斯耸肩,无所谓的说到。


说实在的,就连王耀都在瞧见那张全部排满课程的行程表都吓了一跳,还有桌子随便压着的一张考试安排时间。


老实说,这超乎他的想象。


就一周七天,出去星期天休息,剩余的六天都有大大小小的 随 堂 小 测 跟 模 拟 考 试。


王耀有想过,在未来,孩子们的 教  育 会受到重视,也许会更加多,可是这一范围明显超乎他的想象。


“我的天,我实在没有想过孩子们学得这么多……”王耀忍不住摇头,脑子里疯狂运转,“可能到以后,课程要减少些才行……”


在未来见识过王耀家孩子 学 习 氛围的斯捷潘欲言又止。


他退休后,某次在 推 上刷到相关对比,都会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  中      国 学生学习时间近乎是整个 东    亚 里最多的。


底下评论全是翻墙的学生休息时的清一色无力吐槽,还有一些“真理”让其他不同地区的学生都震惊。




“上辈子 sha 人 放 火 ,这辈子在  河 nan 高 考 。” 

“数学虐我千百遍,我待数学如初恋。”

“姐妹们,我现在要告诉你们!我已经单方面和 理 科 离 婚 了!我不和他好了!”

“英 语 给我滚出拆那!!!”

“数 学那是人学的吗?那是玄学吧?那是玄学吧?”

“你们这些古 人居然还睡得着?你们知道你们写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吗?麻烦都给我爬起来,去给我挑灯夜读背你们写的东西!!!不要来祸害我们理 科 生!!”

“我真是谢了 zhong 考 你个老六!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圆梦工厂啊?”

“2021年和2022年 guang dong的 zhong 考 真是个笑话!”

“  math 组 出题人我真是谢了你!我TM从2021骂到2022!”

“衡  shui  模  式 给老子滚出 拆 那啊!”

“不要卷了不要卷了!!我真的不想再卷了!!”

“放过我吧!!体 育 特 差 生 真的给体育考试给跪了行吗?”

“物理你睡得着吗?化学你睡得着吗?道法你睡得着吗?”

“出生在 东   亚 ,命中注定要卷。”

“别考试了别考了,我真是服了啊!我辛辛苦苦写了这么多 模 拟 卷 结果全没出这是搞人心态吧卧槽!”

“你们双jian 减出个什么东西?我的发量直接减没了!”


………




诸如此类的话随便举例都是一抓一大把。


伊万将手机里的评论拿给王耀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我的天。”王耀看了直摇头,“孩子们……”


“他们不是觉得不好。”斯捷潘在旁边解释道,“而是觉得这些任务太重了,这让他们很焦虑。”


“王耀,说句实在话。你们家的吧教  育虽然实现了 jiu 年 义 务 jiao yu,能让大部分孩子都能够学习重要知识,可问题就在于这个。”


“ 义 务 jiao yu不是很好吗?”


阿尔弗雷德被斯捷潘这句话搞蒙了,想当初 第 二 次 工 革之后义  务 jiao yu 大受欢迎,并在一定程度上促进 科 技 进步。

这也是他当时在会议上,力排众议,为自己家孩子争取来的成果。



“这个确实好。可问题不在于这个本身带来的好处,而是在于他带来的影响。”


伊利亚瞬间就明白了斯捷潘的意思,伊万也接上这句话的意思,“我们换个角度想想,如果全部孩子们都能够完成 学 业 并超前的,大家都想去干脑力活的话,那有些必要的 技 术 gang wei  就意味着会出现不必要的空缺。想想,没有这些人员,那建 设 she hui将会有多么的困难?”


“那……这个问题……有得到解决吗?”王耀紧张的发问。


这个问题在现在看来都已经难以估计了!


如果再这样严重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斯捷潘像是要说些什么,可他摇摇头,“只有暂时的解决方法……可是这个方法并不好……”


“有多糟糕,说出来吧。”亚瑟听出来斯捷潘语气中这个糟糕的情况,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说出来,然后让他们一起商量。


也许你会觉得这不可思议,他们居然会暂时放下针对,或者冷嘲热讽来商量 ,但是你要记住了我亲爱的孩子。


在他们的心目中,孩子永远是 利   益 的第一位,感情的第一位。


“王耀他们的解决方法,就是提 高 高 kao 和 中 考 难 度  ,让其中50%的  考 生 能够继续深造。剩下50%的 考 生 就选择去就 业 gang wei ,还有 zhi ye  学 校 。”


“这……”王耀想都不敢想了。


有一半的人不能参与 jiao yu  深 造 ,对他们而言,那有多大的损失啊!


“但是你知道吗,王耀。”斯捷潘整个人都冷了下来,口中说的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你们把 难 度 加大了,分 数 增加了。”


“这也让原本可以继续努力就能过上hao 日子的 学 生 被迫失败,让一个科目拥有天赋的孩子因为其余科目拖后腿而失去了可造之处 ,让原本就不适合de zhi ti mei lao 全 面 fa 展 的孩子被逼无奈。他们的 身 体 承受不了,他们每天都在拼命读书……”


“这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实啊。”


“难道,就只有这种解决的方法吗?斯乔帕?”伊利亚忍不住皱眉,“难道说,这个这么……的方法是当下最好的措施吗?”


斯捷潘这次没有回答,只是伊万沉重的点头,所有人的心都沉重起来。


“那现在这样……”


“或许现在这样……已经算是个 良 策 了。”




中    国     区



“先生,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学生手足无措的哭泣,“我们难道读了书都不能改变现状吗?”


“先生!”


越来越多的学生忍不住大哭,忍不住质问,可是那个先生都没有回答。


那个先生孤独地转过身,抑制不住的眼泪最后还是掉在了飞扬的尘土上。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孩子们该怎么办啊。”




美    国    区 


“God!”看到这里,一个大学生忍不住摇头,“孩子们怎么办啊!他们居然会面临这样的情况!”




苏     联     区


慈  父  深吸一口气,捏了自己的鼻梁后打起精神,扶在桌子上写下一连串的文件。


“或许我们不能避免这种局面,但我们也应该要减少这种情况造成的损失。”




法   国    区


“姐姐?”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伊莲娜会抱着她,也不找为什么她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


伊莲娜吸了吸鼻子,“我们不去上学了好不好,姐姐怕你以后不开心了。”


她的朋友在旁边哭着拍她,“你疯了吗拦着妹妹去读书?你问过妹妹意见没?啊?你怎么能狠心替她过决定!”




夏末的早晨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宿舍楼外是绿道,沿着鸟声蝉鸣的小路,夏初年背上书包安安静静,一路到食堂。


小姑娘在一群高个子的 外 国 同学队伍里显得小小个子,好在因为时间很早,队伍并不是很长。


等前面五个人拿到早餐后,就终于轮到她了。


“小夏今天想吃什么?”


食堂妈妈是个 福 建 人 ,对同是南方的夏初年格外喜欢。


有时候会专门问小夏喜欢吃什么,更多的时候就是喜欢隔着玻璃门捏夏初年肉乎乎的娃娃脸。


夏初年往往这个时候就很高兴的笑,然后伸手指食堂热腾腾的豆沙包,“姨!要个豆沙包和一瓶豆浆!”


拿到早餐的夏初年一溜烟就小跑到教室,一看后排黑暗就开灯,结果被早就到教室写作业并且还很高兴开了空调的同学吓了一跳,“诶!kzx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到?”


“哎呀别提了!”kzx同学无力抓头发,企图和数学试卷同归于尽,“昨天写个化学试卷我都磨磨蹭蹭到十二点,再不补数学作业我就寄了!”


“今天第一节不是语文吗?你可以语文课上写。”


“你是你我是我,你能做到不听语文课都有九十多,我不听等会老师削了我不可。”kzx痛苦面具附身,手忙脚乱的整理全是书本的桌面,“我的物理卷又去了哪里?等会mwl又点我名。”


夏初年收拾好桌面,把豆浆放桌子上,然后摊开一本历史必修课本和自然科学课本一起复习。


右手拿着红笔写上笔记,左手握着包子啃。


桌子是叠了好多层的书本练习册,手边就是一沓试卷,用完的笔芯随意堆积在靠在窗户边的角落。


许多同学也到了教室,开始了忙绿的一天。


少年用努力,将未来与世界建造。




气氛很不好,但是在看到夏初年仍然蹦蹦跳跳去食堂的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感慨道,真是个孩子啊。


“我的天,孩子写作业没开灯啊?”莉莎佳被夏初年被自己同学吓到差点跳起来的样子给逗乐了,“瞧把小夏吓得,都快起飞了。”


“看样子,他们的化学卷好像有点难啊。不然,kzx同学也不会写这么晚了。”阿尔弗雷德虚扶眼镜,然后研究被kzx随意丢在一边的化学卷题目,“不过,还在可以写得出的范围之内。”


亚瑟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麻烦你别用成年人的思维去解题目,他们才初三,还是15岁的少年。”


“OK.”


他们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书本,堆积如山的练习习题和竞赛卷子,用完的笔芯随意丢在角落,椅子靠背靠着装满书籍的小书包,桌子上还有热腾腾的早餐。


宽敞明亮的教室来了许多穿着校服的学生。


有的低声交语解题目,有的沉默不语刷题目,有的啃着早餐过知识点,有的小声朗读课本文章,有的哼着小曲练习作文水平……


少年们在热烈又激昂的青春里奋斗努力,将未来与希望建造在这些日子里,熠熠生辉。




*少年没有乌 托 邦,心向远方自明朗。


*在书本里看到的一句话,觉得很好就写下来。希望所有看到这里奋斗过的少年们能披星戴月,奔赴远方,追逐梦想与繁星!